2020年10月，威海。

全國錦標賽男單決賽那天，育館里坐了八觀眾。不算滿，但比往年熱鬧。凌遠和馬瓏都沒報名，樊東代表廣東隊還在調整，頭號種子是王楚。

對手是上海隊的周愷，24歲，世界排名第32。不是一流選手，但也不弱。

王楚4比2贏了。

最後一球落地的時候，他舉起雙手，向觀眾席揮手。看台上有人舉着他的燈牌，有人喊他的名字。他笑得很燦爛，出整齊的牙齒。

頒獎儀式上，金牌掛在脖子上，沉甸甸的。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又抬起頭，對着鏡頭揮手。

記者們把他圍住了。

“王楚，第一次拿全國錦標賽冠軍，什麼覺？”

王楚了汗，說：“很開心。這個冠軍證明了我自己。”

“凌遠和馬瓏沒有參賽，你覺得這個冠軍的含金量怎麼樣？”

王楚的笑容僵了一下。不到一秒，又恢復了。

“冠軍就是冠軍。不管誰來誰不來，贏了就是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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