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北京。

春風把訓練館外的楊樹吹得沙沙作響，過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三號台的藍檯面上鋪了一層暖。

凌遠站在球台前，一板一板地練着反手擰拉。旁邊，馬瓏也在練。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只有擊球聲在空曠的館里回。

門開了，許曦走進來。他手裡拿着手機，表有點複雜。

“你們看這個。”他走過來，把手機遞給凌遠。

屏幕上是一個短視頻，標題寫着《王楚超帥反手集錦，尖現場！》。視頻里剪輯了王楚在各種比賽中的綵球，配着的音樂，還有在現場尖的聲音。播放量己經突破了三百萬。

凌遠看了一眼，把手機還給許曦。

“怎麼了？”

許曦低聲音：“這小子現在火得不行。微博快五百萬了，到都是他的團。昨天我去超市，看見他的海報在飲料柜上。”

馬瓏停下來，走過來。

“正常。”他說，“年輕，長得帥，打得好，喜歡。”

許曦搖搖頭：“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現在有點……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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