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訓練館的氣氛有些微妙。

主力隊員分批抵達的時候，都看見了公告欄上着的通知——“商業活安排表”。凌遠的名字下面列着五項：兩個代言拍攝，一檔綜藝錄製，兩次品牌見面會。馬瓏的名字下面一些，但也有三項。

樊東站在公告欄前看了很久，轉頭問許曦：“這個，是必須去的嗎？”

許曦低聲音：“劉指導的意思，是‘建議參加’。”

“那要是‘不建議’呢？”樊東問得很認真。

許曦沒回答，因為劉國棟正好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上午的訓練照常進行。凌遠和馬瓏在三號台和西號台，隔得不遠，偶爾能聽見對方的擊球聲。劉國棟在一號台給王楚喂多球，餵了整整兩個小時。

王楚今天狀態不錯，連續幾十板正手拉沖，落點全在線上。劉國棟一邊喂球一邊說：“對，就是這個覺，腰要收住，發力要集中。”

旁邊幾個年輕隊員看着，眼神裡帶着羨慕。劉國棟親自喂多球，這是核心才有的待遇。

但凌遠知道，王楚早就過了需要喂多球的階段。他現在需要的不是技，是心態。而心態這東西，喂不出來。

中午休息的時候，凌遠在食堂見馬瓏。馬瓏端着餐盤在他對面坐下，看了一眼他盤子里的菜——西紅柿炒蛋、清炒時蔬、一兩米飯。

“你這吃得跟和尚似的。”馬瓏把自己的紅燒推過去，“嘗嘗，今天做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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