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月，北京。

新年第一周，網上突然炸了。

凌遠是在訓練館里知道的這個消息。許曦拿着手機衝進來，臉發白。

“你看這個！”

凌遠接過手機，屏幕上是一個論壇帖子。

標題：《驚天黑幕！奧運冠軍張克沉迷賭博，欠債千萬！》

容寫得有鼻子有眼——說張克經常出澳門賭場，欠下巨額債務，還不上錢被追債。配了幾張模糊的照片，是一個人在賭場門口的背影。

評論區己經炸了。

“國乒就這素質？”

“虧我還一首支持他！”

“趕退役吧，別丟人了！”

“奧運冠軍？賭場冠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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