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了。

張克的短信：明天有空嗎？想找你聊聊。

凌遠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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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凌遠去了張克宿舍。

張克一個人住，房間收拾得很整齊。桌上放着一堆獎牌和獎盃，都是他這些年的榮譽。

“坐。”張克指了指椅子。

凌遠坐下。

張克給他倒了杯水，自己坐在床邊。

沉默了很久。

張克開口：“我主管教練要調走了。”

凌遠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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