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指導。”他說，“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劉國棟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好。”他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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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辦公室，凌遠站在走廊里。

他想起劉國棟剛才的笑。

那個笑，和以前不一樣。

以前劉國棟笑，是因為他真的高興。因為他帶的隊員贏了，因為他做的事是對的。

但剛才那個笑，有點不一樣。

像是……鬆了一口氣？

像是……在確認凌遠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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