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中旬，劉國棟把凌遠到辦公室。

“你那個反手擰拉，”劉國棟說，“現在練到什麼程度了？”

凌遠想了想。

“首線八，斜線七。”他說，“切換的時候還會慢半拍。”

劉國棟點點頭。

“知道問題在哪兒嗎？”

凌遠沒有說話。他知道問題在哪兒——他的反手擰拉是靠大量重複練出來的記憶，但切換線路的時候，需要零點幾秒的思考時間。

這零點幾秒，在馬瓏、張克那種級別的人面前，就是致命的。

“你現在的擰拉，”劉國棟說，“是‘練’出來的。你要把它變‘本能’。”

他站起來，走到戰板前，畫了一個示意圖。

“首線，斜線，中路。三個落點，你要做到閉上眼睛也能打。不用想，手自己會。”

他看着凌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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