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7日，國家育總局訓練館。

首通鹿特丹隊選拔賽第一。

凌遠對馬瓏。

場館里坐滿了人。除了國家一隊二隊的全隊員和教練組，還有各省市隊來觀的教練，央視的轉播團隊，以及一小部分獲得特許進的。看台上黑的一片，至有三百人——對於一場不對外公開的隊賽，這個數字己經相當驚人。

凌遠站在三號球台邊，把外套下來，疊好，放在擋板邊的椅子上。

他的手很穩。

心跳也是。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

馬瓏正在和教練流。他的表和往常一樣平靜，偶爾點頭，偶爾說一句話，然後繼續低頭整理拍面。他把膠皮護撕下來，對摺，放進口袋，然後拿起球拍，輕輕顛了兩下球。

那個作凌遠見過無數次。前世電視轉播里，每次比賽前馬瓏都會做這個作。顛兩下，不多不，剛好兩下。

凌遠收回視線。

他想起昨晚張克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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