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里破例放了半天假，食堂加了菜，教練組和隊員一起吃了頓火鍋。許曦搶到最後一盤牛，被張克用眼神瞪了五分鐘。

馬瓏坐在角落，面前擺着一小碗清湯，用筷子慢慢涮着青菜。

劉國棟喝了兩杯啤酒，難得出笑容。

凌遠坐在長桌最邊上，聽陳宇講二隊最近的八卦。誰和誰搶訓練台打起來了，誰被教練罵哭了，誰在食堂表白了隊隊員。

他笑着聽，偶爾兩句話。

手機震。

母親發來一張照片。老家的院子里也下了雪，父親在掃雪，母親站在門口，對着鏡頭比了個耶。

配文：新年快樂，兒子。

凌遠放下筷子，回了兩個字：新年快樂。

然後把手機關機，放進口袋。

十點半，熄燈。

許曦在床上翻來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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