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導，這凌遠……”李振言又止。

“他不是狀態好。”劉國棟點了支煙——這個時候他還能在訓練館煙，“他是把王浩研究了。”

“研究？他們天天一起訓練……”

“所以更可怕。”劉國棟吐出一口煙，“你看凌遠的移——每一次都提前半拍。王浩想反手，他就提前側。王浩想變正手，他腳步己經到位。這不是臨場反應，這是背過劇本。”

第二局，王浩調整了戰，開始頻繁調凌遠的正手位。這是凌遠前世的另一個弱點——正手覆蓋範圍小，跑能力差。

但這一次，凌遠跑起來了。十七歲的，沒有膝傷，沒有腰傷，能充沛得讓他想哭。每一個大角度，他都拚命跑到位，哪怕回球質量不高，也堅決不讓對手輕鬆得分。

5-7，王浩艱難扳回一局。

局間休息，凌遠用巾汗，手在微微發抖。不是累，是興。他真切地到這年輕的潛力——有彈，關節靈活，心肺功能強勁。

“凌遠。”劉國棟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場邊，“第三局，別玩那些小花招。我要看你真實的正手能力。”

凌遠抬頭，對上那雙鷹一樣的眼睛。

“是。”

第三局，他放棄了所有取巧。每一個球都拉開架勢正手對攻，反手只做過渡。比分替上升，9-9時，王浩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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