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穿着黑作戰、踩着高幫軍靴的修長長出艙門。

接着，一個穿黑風、戴着戰墨鏡的拔影，踏着舷梯，從硝煙中一步步走下。風下擺在荒原的冷風中獵獵作響。

李寒摘下戰墨鏡，出冷峻年輕的面孔。目越過滿地碎，準確無誤地落在趙鐵柱上。

兩方人馬。兩種時代的武力。在磨坊般的晉察冀大地上，完了視線匯。

趙鐵柱張了張乾裂的，發不出半點聲音。

李寒沒有說話，只是隨手將戰墨鏡塞進風口袋，右手從隨空間里，掏出兩箱印着日文標識的九九式步槍彈藥，重重地砸在腳下泥土裡。木箱裂開，黃澄澄的子彈散落一地。

“沒子彈拼什麼命。”李寒聲音不大，卻清晰傳所有人耳中。

他抬眼看着趙鐵柱。

“殺鬼子，得用火力。”

AD-1戰機的引擎噪音徹底消失。峽谷里滿是火藥燃燒的焦糊味和腥味。

趙鐵柱握着手裡的老套筒，手指關節綳得很。槍膛里沒有子彈。他看着百米外那個穿着黑風的男人走下舷梯。

這人殺了一千多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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