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幽長的過道里忽然響起一陣錯落的腳步聲。

聽靜，是兩個換防的獄卒正往這邊走，裡還隨意閑扯着。

牢里的兩人作皆是一頓，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你是不知道，今兒個我聽馬軍營的兄弟了口風，外頭八又要見了。”一個稍微啞的聲音飄了過來。

“又出什麼事了？”另一個聲音漫不經心地問。

“聽說是朔州那邊......跟北陵搭上線了。”那啞的聲音刻意低了些，在這空的牢獄里卻依然約可聞，“八是要對咱們雲州有所圖謀，牢里這兩個，我看啊，也......”

腳步聲沒停，兩人就這麼閑扯着走過了這片牢區，後面的話，便碎在冷風裡聽不真切了。

趙虎和孫朗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半晌，孫朗連滾帶爬地撲到木柵欄前，把耳朵死死在木柱上，試圖再捕捉些隻言片語。

可外頭一片寂靜，什麼都沒了。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趙虎，聲音抖得厲害，連氣都了幾分：“趙哥，你聽見沒？朔州......朔州投了咱們北陵！”

趙虎緩緩地坐直了子，原先眼底那等死的麻木，隨着重的呼吸逐漸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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