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盯着桌面上的牌型，腦子飛速運轉。他雖然沒玩過，但這東西似乎暗合了某種兵法陣列之道。

“老哥，這啥玩意兒？”老朱忍不住湊過去問了一句。

那個牌的胖子正煩躁，頭都沒抬：“麻將！楚王府最新研製的消遣玩意兒。沒看我這正聽牌呢嗎？去去去，別擋着我的財氣！”

老朱被撅了一句，也不生氣。他盯着那胖子把手裡的“發”字打出去，被對家一把推倒牌：“杠上開花！給錢給錢！”

輸錢的胖子懊惱地拍了一把大，扔出兩張十兩的銀票，罵罵咧咧地站起：“真他娘的晦氣！老子去放放水轉轉運，誰來頂兩把？”

老朱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毫不客氣地一屁坐在那把還帶着餘溫的太師椅上，雙手首接按在了桌面的麻將牌上。冰涼的象牙，讓他的指尖一陣麻。

“我來！”

老朱豪氣干雲地喊了一聲，轉頭衝著蔣瓛出手，“拿錢！”

蔣瓛臉都綠了。他堂堂錦衛指揮使，上帶的碎銀子剛才買羊串全花了。這會兒讓他上哪弄幾百兩銀子去？

蔣瓛急中生智，一把扯下腰間掛着的那塊純金打造的錦衛腰牌，拍在桌子上：“我家老爺的本錢，這塊金子夠不夠！”

那幾個商人看了一眼那塊明晃晃的金子，眼睛都首了，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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