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看在眼裡，並未催，只在邊坐定，低聲問：

“若你不願，我可以等。”

林黛玉抬眼，看着他片刻，忽然極輕地搖了搖頭。

“既己到這一步，便不必再退。”

說得極輕，卻並不躲。

燭火把眼底那點清亮照得很深。

顧庭看着，終於慢慢靠近。

他抬手握住的手時，掌心很暖。

林黛玉的指尖略微一，隨即又輕輕放鬆下來。

沒有完全閉上眼，只安靜地看着他。

顧庭的作仍舊很穩，先是替攏了攏鬢邊散下的發，再低頭，在額前極輕地停了一停。

林黛玉的呼吸微微了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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