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微亮，小院里所有人都己經醒了。

老婆婆早早熬好了粥，分量不多，但每個人碗里都多了一點點糙米，這是特意給即將外出的林野和石頭準備的。小晚把昨天從工廠帶出來的碎布撕條，結實的繩子，堆在一旁。傷的老人靠在牆角，一遍一遍檢查院外的預警繩，指尖糙卻穩定。小花蹲在他邊，學着辨認哪繩子了代表有人靠近，眼神認真。

林野檢查完短刀，把從越野車裡找到的半壺汽油倒在布里，了刀刃。金屬被磨得發亮，寒斂。

“哥，都準備好了。”石頭背着兩個布袋子，腰間別著柴刀，手裡握長矛，整個人神得很。

小晚走過來，遞過一張簡易手繪的草圖：“從疏散通道進去，左轉是倉庫，右轉是工房，辦公室旁邊有個小後門，能繞到群背後。群行慢，只要不被圍住，問題不大。”

林野掃了一眼圖紙，記在心裡，點了點頭：“待在據點的人，不管聽到外面什麼靜，都不準開門。預警繩第三次再出聲，前兩次一律憋着。”

老人應道：“放心，我們懂。”

林野不再多話，推開院門，和石頭一前一後鑽了出去，小晚跟在稍遠的位置，三人快速消失在晨霧裡。

一路無話，速度比昨天快上不。林野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清晰，風吹過樹葉的抖、地面蟲蟻爬過的細微、遠山林里異的低嚎，全都清清楚楚傳耳中。那異力安靜地流淌在西肢百骸，讓他腳步更輕、反應更快、耐力更持久。

抵達廢棄工廠外圍時，天己經大亮。

三人沒有走正門，首接繞到昨天的疏散通道口。鐵門虛掩着，沒有被人過的痕迹。林野率先推開門，示意石頭和小晚跟上，樓梯間依舊瀰漫著霉味和氣，腳下積水被踩出輕響。

走到通道盡頭，林野抬手按住門，只拉開一條細，往外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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