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不明白……”

裴寂端着一盞參茶，小心地奉到了李淵的右手邊。

“裴監是想問，朕為何會讓仁王代朕去秋祭？”

李淵放下手中的奏摺，抬了抬眼。

裴寂忙不迭跪倒在地。

連聲道：“臣不敢揣聖意！”

“無妨。”

李淵心不錯，並不打算為難這位跟了自己數十年的老臣，甚至還心很好的解釋道：“世民確實很好，但他長地太快了。

“若長此以往，恐怕就連朕，都要變他登基路上的絆腳石。”

這話雖是玩笑，可其中卻暗藏着幾分殺意。

裴寂心中微驚，只得道：

“可是陳家不是屬意秦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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