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笑的看着自家媳婦：“趙大人說了，理過的。沒毒。”

秀芹沒說話，就那麼蹲在爐子旁邊，把手出來，在熱氣上烤。

烤了一會，手不冰了，又往爐子跟前湊了湊。劉文看那樣，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暖和吧？”

秀芹點點頭:“這煤球，要錢不？”

“不要錢。試用的。趙大人說了，先用一冬天，好用明年再收錢。”

秀芹一愣:“還有這樣的好事？”不過轉念一想:“也是，趙公子什麼人，能看上這幾個錢？”

劉文點點頭，頗為認同的話：“趙大人說了，南市那些窮人家，先用。好用再往外推。”

秀芹也沒再問，過了一會兒，等上暖和些，站起來，去了灶房做飯。

劉文聽見在灶房裡哼小曲兒，鍋碗瓢盆叮叮噹噹地響。他也站起來，把窗戶關上。

吃完飯，秀芹坐在爐子旁邊納鞋底，劉文坐在對面，翻着今天登記的冊子。屋裡暖烘烘的，秀芹的手也不抖了，針腳走得勻勻的。

他閨從裡屋探出頭來。“娘，屋裡怎麼這麼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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