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鎰金的賞錢裝在木匣里，沉甸甸的。青鳥把木匣抱在懷裡，跟着趙牧往西院走。已是酉時，夕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大人，”小聲問，“這些錢......真能收嗎？”

“郡守賞的，為什麼不收？”趙牧腳步輕快，“再說，咱們現在正缺錢。”

西院里飄出飯菜香。青鳥今天特意去了趟市集，買了半斤羊。一把韭菜，還咬牙買了十個蛋——蛋貴，三錢一個，平時捨不得吃。

想試試趙牧說過的“炒菜”。

灶房裡，鐵鍋燒熱，豬油化開。青鳥把切好的羊片倒進去，“滋啦”一聲，油星四濺。嚇得後退半步，又趕用木鏟翻炒。香混着韭菜的辛辣味衝出來，滿屋子都是。

趙黑炭蹲在灶邊咽口水：“青鳥姑娘，這做法......真香啊！”

“大人教的。”青鳥臉微紅，把炒好的羊盛進陶盤裡。

又炒了盤韭菜蛋。金黃的蛋裹着翠綠的韭菜，油發亮。

加上一釜粟米粥，三碟鹹菜，擺了滿滿一案幾。

五人圍坐——趙牧。青鳥。鄧展。趙黑炭，還有的蕭何，二十齣頭，瘦高個，眼神里着明。

蕭何是早前從沛縣逃難到安，化名蕭何，在安協助趙牧辦了不案件，趙牧現在需要幫手，又把他拉到邯鄲。到邯鄲後向趙牧坦實，趙牧覺蕭何這名字好似在那聽過，一時想不起來，但還是建議其改回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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