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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芙和其他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樹大門外，那一層灰白的末被微風吹散。

林風收回視線，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歐心雨從背包里掏出一包薯片，蹲在旁邊啃了起來。

“那些人確實不錯。”林風說。

“是不錯。”瑟斯點頭。

“如果給他們幾百年，或許能出幾個三階鑽石。”

“那你還殺？”

“天賦和忠誠往往不能兩全。”

瑟斯轉過，面對着林風。

“驕傲的人，沒被徹底打斷脊樑之前，是不會真正臣服的。”

“如果要打斷他們的脊樑，付出的本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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