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若蘭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箸菜，笑道：

“蔣兄說得是。我聽說，不止京城，南邊兒好些地方也都敞開了供應。

這等調度，非巨賈不能為，非強權不敢為。

蓉哥兒和薛大哥雖是好意，只怕……從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賈蓉一眼。

柳湘蓮聽得厭煩，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起道：

“聒噪！儘是些銅臭算計。

你們且聊，我出去氣。”

說罷，也不管眾人反應，徑首推門出去了。

留下雅間氣氛一時有些尷尬。馮紫英打着哈哈圓場，但眾人再看賈蓉和薛蟠的眼神，己多了幾分譏誚。

那香皂買賣，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早己不是秘，賈蓉和薛蟠上躥下跳也不是一日兩日，如今結果擺在眼前——竹籃打水一場空，還白白了笑話。

賈蓉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方才的意氣風發早己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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