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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宗師袁天綱_023 喪母守孝承遺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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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了公元560年,袁天綱一十三歲,自去年踏遍山川歷練,他的法與醫理愈發紮實,待人接謙和有禮,只是眼底深,總藏着對世事的通與悲憫。誰料平靜的日子,竟被一封來自都的急信,打破了所有安穩。

農曆五月初六,日頭剛過正午,長生觀的道匆匆跑院中,手裡攥着一封皺的信箋,氣吁吁道:“師父,天綱師弟,都來的鄉鄰託人捎信,說是有急事找天綱師弟!”

袁守誠正在案前批註星象圖,聞言心頭一沉,袁天綱更是快步上前,接過信箋時指尖都帶着幾分急切,目掃過信上字跡,起初還帶着期待,可越往後看,臉越是慘白,雙手控制不住地抖,信箋從指間落,飄落在地。

“天綱,怎麼了?”袁守誠見他神不對,連忙起問道。

袁天綱僵在原地,眼眶瞬間通紅,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半晌發不出聲音,過了許久,才帶着哭腔哽咽道:“師父......娘......娘去了......”話音未落,便再也忍不住,當場崩潰大哭,“信上說,娘四月底咳加重,又日夜惦記我,沒能熬過去......臨終前,還讓鄉鄰務必告訴我,好好跟着您學藝,安穩度日......”

袁守誠撿起地上的信箋,匆匆讀完,神也滿是凝重,他抬手輕輕拍着袁天綱的後背,語氣沉痛:“天綱,節哀。你娘一生辛勞,最盼的便是你能才安穩,你這般悲痛,在九泉之下也難安心。”

“我要回去!我要回都見娘!”袁天綱猛地抓住袁守誠的袖,哭聲嘶啞,“我要給娘守靈,我要送最後一程!”

“理應如此。”袁守誠點頭,當即吩咐道備好乾糧與盤纏,又取來自己的一件舊外袍披在袁天綱上,“山路崎嶇,你連夜下山,師父雖不能同往,但已囑託山下鄉鄰沿途照應,切記一路小心。你娘的後事,鄉鄰定然已幫忙料理,莫要太過自責。”

袁天綱重重磕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多謝師父!弟子此去,定會儘快理好後事,不辜負娘的囑託,也不耽誤學藝!”說完,他起抹了把眼淚,來不及收拾行囊,只揣上孫思邈贈的葯囊與幾本要的典籍,便急匆匆衝出長生觀,朝着都的方向狂奔而去。

山路崎嶇,夜漸濃,袁天綱不顧山風呼嘯,不顧腳下碎石硌腳,一心只想着儘快趕回母親邊。他跑累了便步行,了便喝山澗溪水,了便啃幾口乾糧,腦海里全是母親的模樣,是他時生病,母親徹夜守在床邊喂葯;是他離家學藝時,母親站在村口揮手,眼眶通紅;是他去年托鄉鄰帶信回去,母親回信里說,一切安好,讓他安心學藝,勿要挂念。

一路奔波,次日清晨,袁天綱終於趕到了都城郊的茅屋。那間悉的茅草屋依舊簡陋,卻沒了母親忙碌的影,鄉鄰們早已聞訊趕來,見他歸來,紛紛上前勸

一位年長的鄉鄰拉着他的手,神沉痛:“天綱啊,你娘走得安詳,臨終前還念叨着你,說你跟着叔父學藝,放心。我們看一人,便幫着料理了後事,墳就在屋後的坡上,栽着你當年親手種的松柏。”

......

滿

彿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