蔥嶺山口，雪線之上。

李信伏在岩石後，千里鏡着眼眶。鏡筒里，羅馬先鋒的營寨清晰得刺眼——方方正正，壕環繞，木柵高聳，營門兩側各立一座箭樓，羅馬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這不是趙高的無面軍能比的。

他調整焦距，鏡中出現了羅馬士卒的影。他們穿着鐵片編的甲，外面罩着深紅的短袍，頭盔得很低，只出眼睛和。每人手中一面半人高的方盾，盾牌邊緣包着鐵皮，下閃着冷。

「甲陣……」李信喃喃道。

他曾聽扶蘇說過這種陣法——盾牌疊盾牌，如殼般不風，箭矢難穿，刀劍難破。羅馬人靠着這個，打遍了半個西方。

副將湊過來：「將軍，他們有多人？」

「至五千。」李信把千里鏡遞給他，「你看營寨大小，帳篷數量，還有營門前的車轍印——重得很，說明輜重不。」

副將看了一會兒，臉發白：「將軍，咱們只有三千人……」

李信瞪他一眼：「三千人怎麼了？老子在蔥嶺山口，用三千人擋住過趙高兩萬人的追擊。羅馬人再厲害，也是人，不是神。」

他收起千里鏡：「傳令下去，全軍蔽，不準暴。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一箭。」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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