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輕聲道，“百姓在誇您呢。”

蕭寒沒有說話，只是轉過，繼續向前走去。

日頭漸漸升高，集市上的人越來越多。蕭寒帶着蘇雲裳，穿過人群，來到一粥棚前。那是朝廷設立的施粥點，每日為窮苦百姓提供兩頓粥。此刻正值中午，粥棚前排着長長的隊伍，大多是老人和孩子，還有一些殘疾的壯年人。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拄着拐杖，巍巍地端着碗，排在隊伍最後面。的碗是破的，用布條纏着，碗里的粥不多，可喝得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麼山珍海味。

蕭寒走上前，從懷中取出一塊乾糧，遞到老婦人面前。老婦人抬起頭，看着這個着不凡的年輕人，愣了一下，然後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這可使不得！”

蕭寒沒有說話，只是把乾糧塞進手裡。老婦人看着那塊乾糧，眼淚流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就要磕頭。蕭寒手扶住，沒有讓跪下。

“老人家，”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以後，日子會越來越好的。”

老婦人哭着點頭，裡喃喃着：“好，好……托皇上的福……托皇上的福……”

蕭寒沒有糾正，只是轉過，向馬車走去。蘇雲裳跟在他後，眼眶也有些發酸。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說不清的驕傲。

馬車緩緩駛離集市，向著城外駛去。田野里，到都是忙碌的農人。有人在犁地，有人在播種，有人在施。他們看到馬車經過，只是抬頭看一眼，便又低頭幹活。沒有人知道，那個坐在車裡的人，就是他們的皇帝。

蕭寒掀開車簾，着那片一無際的田野。麥苗青青，在春風中輕輕搖曳，如同綠的海洋。幾隻白鷺在田埂上覓食，偶爾飛起，在藍天白雲間劃出優的弧線。

馬車在城外的一村莊停下。蕭寒下了車，沿着村道慢慢走着。村子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房屋大多是新建的，雖然簡陋，卻很整潔。幾個孩子在村口玩耍，看到陌生人，好奇地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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