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紀淮之說，魚也大概明白了。

看着他們廝殺，魚心複雜。

“他們以前是否真的過？”魚忽然問了一句。

問這些，當然不是因為看到此此景而發出疑問，而是好奇。

“你覺得呢？”紀淮之反問。

他想的頭，許久不見，也不知道是否想他了沒。

魚卻不聲地躲開了。

“也許沒過吧。”魚依舊執着於這個話題。

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紀淮之呢？他曾經也是真的青鸞嗎？

也許也知道自己是青鸞的轉世，可是歷經這麼多世，還是那個嗎？那他的，也還是那個嗎？

“紀淮之。”

“怎麼了？”紀淮之漂亮的狐狸眼有些疑，他的小師妹看起來愁眉苦臉的。何時變得這般多愁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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