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端起茶杯，借喝茶的作掩飾眸中一閃而過的銳。敏資？線報？這很可能指向青龍會正在運作的那批武部件！蛻形司或其他方面的行，似乎已經開始施，導致青龍會的走私渠道阻。這是極其重要的時效態報！

必須將這個消息傳出去。但如何傳遞？上沒有主發的通訊設備，只有急況下被接收指令的裝置。

聚會仍在繼續，話題又轉回了風花雪月。陳默依舊安靜，心思卻已飛速運轉。需要一個不會引起懷疑的。傳遞信息的方式。

機會出現在聚會臨近尾聲時。暖閣一角設有一個小小的書案，備有筆墨紙硯，供客人雅興來時揮毫。何太笑着提議：“聊天也沒意思，蘇婉妹妹不是擅長書畫嗎？不如給我們一手，也讓我們沾點藝氣息。”

其他幾位士也紛紛附和，目再次聚焦到陳默上。

陳默心中一。謙遜地推辭了幾句，在眾人再三邀請下，才“勉為其難”地走到書案前。提起一支兼毫筆，蘸了墨，略一沉。畫什麼？不能太複雜耗時，也不能太隨意。

抬眼，看向暖閣窗外夜中搖曳的竹影。有了。

手腕輕運，筆走龍蛇，寥寥數筆，一幅墨竹小品便躍然紙上。竹枝拔，卻有風過之姿，竹葉紛披，帶着一清冷孤傲之氣。這符合蘇婉擅長的寫意風格，也暗合此刻的心境。

“好！”何太率先贊道，“果然有功力！這竹子畫得有神！”

其他士也圍過來品評。陳默放下筆，輕輕吹了吹未乾的墨跡，歉然道：“隨手塗，見笑了。”目掃過自己的畫作，一個念頭閃過。

轉向侍立一旁的服務生，聲道：“麻煩幫我拿個裁紙刀好嗎？我想把這幅畫的右下角裁掉一點，構圖不太滿意。”

服務生很快取來一把巧的銀質裁紙刀。陳默接過，在眾目睽睽之下，小心地沿着畫紙右下角，裁下了一個小小的。不規則的三角形紙片，上面恰好帶着一片墨最濃的竹葉尖。將裁下的紙片隨手夾進了自己隨攜帶的一個皮質小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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