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外，沉的天空彷彿要在電視塔的塔尖上。

幾隻被槍聲吸引來的普通喪，正毫無理智地用生滿斑的頭顱撞擊着底層的防彈玻璃，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陳鋒聞言一愣。

那雙布滿紅的眼睛里，迅速閃過一難以掩飾的錯愕，接着，那直的脊背不可抑制地佝僂了下去。

臉上出了一比黃連還要苦的笑容。

“其實，在末世發之初，整個上層是很樂觀的。”

陳鋒的聲音變得極為沙啞，彷彿聲帶被砂紙狠狠打磨過一般，帶着一種陷久遠回憶的沉重。

“余先生，你可能不了解軍隊。”

陳鋒夾着煙的手指了指大廳外那些被星際戰士如砍瓜切菜般清理掉的喪殘骸。

“軍隊的參謀部，那幫坐在作戰指揮室里的人，閑着無聊的時候，最喜歡乾的事就是準備各種極端況的預案。”

“從局部的邊境衝突，到全面的核戰爭，從生化武泄，甚至連科幻電影里的喪危機。隕石撞擊，軍隊的保級檔案櫃里，都有一套甚至幾套相應的厚重預案。”

陳鋒猛地吸了一口煙，煙頭的紅在昏暗的大廳里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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