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部通訊列表，周振華的線路掛着，但他不敢撥。

撥過去說什麼？說我看網路流量覺得你家被了？周振華第一反應肯定是問他怎麼看到的，然後他解釋不清，直接坐實“鬼”嫌疑。

他正僵着，控制台主屏幕突然被一條最高優先順序的警報刷屏了，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研究室。

“紅警報！西太平洋三號量子通訊樞紐核心區遭到侵！侵路徑：部維修管道！防系統被從部繞過！量子鑰存儲區有未授權訪問！”

下面跟着實時畫面：幾個穿着灰作戰服的人影，正在核心機房裡快速移，其中一個正把一塊存儲模塊從主控機上拔下來。

張縛拳頭攥了。

幾乎同時，周振華的通訊直接接了進來，聲音冷得掉冰碴。

“張縛，你剛才在幹什麼？”

張縛頭皮一麻。

“我......在寫協議。”

“寫協議？”周振華說，“我系統記錄顯示，三分鐘前，有一條從你研究區發出的異常低功率加信號，指向一個外部匿名節點。信號容我還沒完全破譯，但能量特徵和你之前用的那個‘回聲’通道吻合。你發什麼了？”

張縛腦子飛快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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