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睟天域，在陣法的造詣上，除了老朽之外，還有誰能擔當此任。”錢玉濤也傲然說道。“這點難道很難推斷嗎？”

“呵呵……陣老人呢？”佟志淡淡地說道。

聽到陣老人這三個字，錢玉濤罕見的沉默下來。

陣老人，在睟天域陣法領域來說，那就是一個傳奇。一個沒有人可以逾越的大山。

錢玉濤雖然自大，但他還沒有自大到可以與陣老人相媲的地步。

“陣老人久不出現在人前，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傲風華燦想找請他，也找不到人吧。”錢玉濤淡淡地說道。

“一是他自己沒本事。二是陣老人不會幫一個弒父篡國的畜牲。你為仙陣師，難道連最基本的因果氣運都看不出來嗎？你看看傲風華燦的氣運華蓋。死在傲風華燦手上的無辜，所有的因果，他承擔一大部分，他邊的人，分擔一部分。分擔的這部分，就要看誰出的力最大。”

“錢玉濤，你知道莫府都是保護的那些人嗎？他們的因果加起來，就算是你分擔一部分，也會將你的氣運華蓋塌，別說陣法進步了，就算是不倒退，你就該阿彌陀佛了。”

“當然，隔行如隔山，我佟志斷然是不會說出這些話的，這些都是公子讓我告訴你的。至於聽不聽，信不信，就要你自己拿主意了。”

佟志看着錢玉濤認真地說道。

錢玉濤再次陷了沉默，頓了好一會兒，再深深吸了一口氣，對佟志說道：“一開始你怎麼不說這些。”

“公子說了，錢玉濤為人極為自負，他不嘗試一下破陣，是斷然不會甘心的。所以，這些話必須要在你破陣無力的時候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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