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天威依然不敢相信，莫小川會殺死自己。

雖然莫小川是莫家的妖孽，但他自己也是杜家的驕傲。而且，還是杜家下一位家主的順位繼承人。如果莫小川真的殺了自己，就等於是將莫家和杜家上了絕對的對立，不死不休。

莫家不再是以前那個強橫的莫家。而，杜家後還有人。

充其量，莫小川只會把與他有直接仇恨的杜恩澤殺掉。杜恩澤死則死爾，只要自己能活着，就算是整個沽城的都去死，又何如呢？而且，自己邊還有着聖使勢力一脈的威爾遜，而且，威爾遜也是聖使一脈的重要人，聖使大長老的嫡親長子。莫小川又豈敢同時得罪杜家和聖使一脈嗎？

雨裳有些不忍，剛想向莫小川求。卻被庄曉嫻制止了。

“裳姐，如果我們實力比小川強太多。他們無法對付我們，卻想以殺死小川來對我們進行心靈上的折磨，讓我們懷念，讓我們悔恨，讓我們每日每夜，都着魔的啃噬。你會怎麼辦？”庄曉嫻傳音給雨裳道。

“他們敢，如果他們敢這樣做，我一定會誅殺他們九族，直殺的這世間慄，直殺的他們，只要一想起這個念頭，就畏懼不已，讓他們連這樣的念頭都不敢生起。”雨裳聞言，瞬間戾氣滿布，殺意迸發。

“裳姐，小川現在這麼做，何嘗不是抱有同樣的目的呢？”庄曉嫻話鋒一轉，進而說道。

是啊，庄曉嫻的話，猶如當頭棒喝。雨裳呼吸一窒，臉變的有點不自然起來。莫小川做的這一切可不都是為了讓們，不太多傷害嗎？再者說，修者的世界，那需要來這麼多的悲憫。既是對手，定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斬草定當除，憐憫只是給自己以後前行的路，留下無數的坎坷，蔽的然了險罷了。

“曉嫻，謝謝你。”雨裳真誠的說道。如果不是庄曉嫻及時提醒，自己開口求莫小川，莫小川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請求。然而，這也或許會在兩人心裡埋下心結。這心結再想結開，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了。

這個時候，九天仙酒樓的沽城修者，都已經忘記了攻擊，不是忘記了，而是他們真的害怕了。

脈殺戮，世間還有這樣的秘。追尋脈氣息，滅絕一脈的殺戮，這是何等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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