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莫小川和馮小溪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一盤緻如瑪瑙的葡萄是剛剛摘下來的，用冰涼的井水沖洗過，上面閃現着顆顆如鑽的水珠，使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馮小溪如蔥白的玉指輕捻着粒葡萄，把外皮剝掉，出裡面水晶般的果。馮小溪把它溫地送進莫小川的裡。莫小川則是愜意在坐在搖椅上，輕輕搖着。

“小川，明天你真的要去馮家？”馮小溪問道。

“嗯，沒有誰辱利用了我的人，還能在這個世界上過的有滋有味。”莫小川回答道。

“那你準備怎麼對付馮家？”馮小溪頓了頓，再次問道。

“我正想問問你的意見，你覺得該如何置他們比較合適呢？”莫小川歪過頭來看着馮小溪。

“我，我不知道。”馮小溪低下了頭。

“你知道我這次來京城是為了什麼嗎？”莫小川問道。

“找我？！”莫小川這樣一問，馮小溪有點不太確定。

“也對也不對。看樣子曉嫻們是怕你擔心，所以並沒有告訴你一些事。”

“什麼事？”馮小溪疑地問道，難道莫小川來京城真的不是為了找自己，馮小溪突然覺得心裡好悶，手裡的葡萄再也剝不下去了。

“先，我來京城是為了殺人。”莫小川幽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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