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大哥啊，你真是沒了誰了，這不是浪費嗎？”有熊奇志心疼的角直。

“不樣，就你這格局，學着點吧，為什麼老大能為老大。就是因為他是老大。這做派，這氣魄，這風度，我嘞個去了個去，吊炸天啊。”羅凱拍拍有熊奇志的肩膀，眼神迷離地看着莫小川，陶醉地說道。

可是這，看在別人眼裡可不一樣了。他們同樣是震驚於莫小川拿出來的丹藥的逆天效果，又恐懼於莫小川如此殘暴兇猛，心似鐵，手段殘酷。

都說恨一個人的時候，恨不得把他給殺了。可是殺了就能解恨了嗎？不，起碼要想莫小川這樣才解恨，好像是殺了你，然後再殺一次，然後再救活你，然後再殺一次。如此反覆，被殺的人上遭着巨大的傷害，靈魂所的傷害更加嚴重，整不好，靈魂都能被瘋了。

莫小川一粒丹藥救好苗溥宗之後，便開始在鄭芷荷背上寫字，這一次，莫小川寫的很快，幾乎是一蹴而就。然而苗溥宗這次所的痛苦卻不比上一次小，而且痛苦的頻率更加集。

這次莫小川寫的卻是一個“債”字。債字寫完，苗溥宗已經只有一咽還有一口氣吊著。苗溥宗想尋死，他拚命調鬼蛛蠱的法訣，可惜，他與鬼蛛蠱的聯繫卻如同泥牛海一般，杳無蹤跡。然而莫小川卻可以通過鬼蛛蠱與也的聯繫來折磨與他。生同生，死同死的鬼蛛蠱在莫小川這裡失卻了效用。

生不想着生，死又死不了，苗溥宗終於也嘗到了其中的味道。

救治，寫字，莫小川繼續。

當莫小川寫完最後一個“償”字，苗溥宗彷彿全骨骼都碎一般，像個人皮水袋一樣癱在地上，翻著白眼，臉泛金，眼神木然，顯然命不久矣。

債償。

好一個以牙還牙，淋漓盡致的債償。

在莫小川四個字寫完的同時，鄭芷荷猛然轉過來，一把抱住莫小川，放聲號啕大哭起來，這幾年的委屈，痛苦，折磨，全部都在這一瞬間發泄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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