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小子修仙記_第66章 董事長的故事(2)
要是莫小川知道,他的這番破罐子破摔的作風,能得到鄭立文的這般評價。他肯定會中指朝天了。
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個看起來有點稚的青年,鄭立文有一種一吐為快的覺。想想這件事,在他的心裡抑的太久了。
“知道我為什麼哭嗎?”鄭立文也在莫小川的旁邊坐了下來,點上一支煙,聲音有些傷。
莫小川看着他只翻白眼,我要知道你為什麼哭,我還坐這兒幹嗎?還不是哪涼快哪待着去了。
“這鄭氏生科技是我一手創辦起來的。”鄭立文幽幽道,語氣中說不出是懷念,還是悔恨,中間還夾雜着數不盡的滄桑。
莫小川兩眼一亮,他知道,這是帶有私的故事,戲來了。
可能是鄭立文緒的帶吧,莫小川並沒有預想中的大笑。反而很認真地聽下去。“我是窮苦人家出的孩子,家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山里。那是一個無比貧窮而又愚昧的山村,水電絕緣,信息落後,總之,所有一切與現代化有關的東西,都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我是一個心野的人。我不甘心一輩子就窩在這樣一個小山村裡,春耕秋收,面朝黃土背朝天,每天的娛樂節目,不是和自己的婆娘上床,就是打孩子。我想走出那個村子,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於是,我知道我的這個想法,不會得到父母的同意,同時也不會得到村裡人的同意。在他們的眼裡,外面的世界都很恐怖,套路太深,不是我這樣一個山裡娃子玩得轉的。那樣全村人都會把我當一個異類。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偏生要去遭那份洋罪。所以我就誰也沒有講,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裡,我背了十幾個地瓜,獨自一人離開了村子,穿過大山,終於來到了山外的世界。”
“那時候,我像一個野人一樣,頭髮都打了結,上的服已被山上的灌木荊棘划的不樣子,只留下最後一點遮的東西,上和臉上都是一條一條的傷痕,鞋子只剩下一個鞋面了。山下小鎮的一對夫妻看我可憐,管我吃了一頓飽飯,並把他兒子不穿的服給了我。那時候,在我的心裡,人心都是善的。”
“之後,我告別的那對老夫妻,步行五十里路,到了縣城。那時,縣城,在我心裡已經是大的不能再大的城市了。本以為很容易就能掙錢養活自己,但誰曾想,縣城本就沒有人願意用一個沒有文化,又渾土氣的山裡孩子。那時候,才有點明白夢畢竟是夢,和現實的差距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好不容易找到有一家小麵館肯收留我,管吃管住,每個月只給我十五塊錢零花錢。十五塊錢,對我這個在小山村裡花錢以為單位的孩子來說,已經是份巨款了。於是我樂不可支地答應下來。那個時候,我慶幸自己出來的決定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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