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當主樓最後一聲槍響在頂樓天台沉寂，頻道里傳來各隊區域肅清的報告時，疲憊的戰士們才稍稍放鬆了繃的神經。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腥味、硝煙味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

秦禹走下指揮車，踏過瓦礫，步這座曾經莊嚴、如今己淪為魔窟的建築。

手電柱劃過一片狼藉。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穿着警服卻面目猙獰的染者，看到了散落的警用械，看到了牆壁上尚未完全剝落的標語。

對黨忠誠，服務人民，執法公正，紀律嚴明。

那幾個字，在此此景下，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沉重。

“報告支隊長，大樓武裝染者己全部清除。初步統計，約西十餘……。找到部分留的警用槍械和彈藥，己集中看管。未發現倖存者。”

一名中隊長走過來彙報，聲音有些沙啞。

秦禹默默點了點頭。他走到一面破損的警容鏡前，鏡面布滿裂紋，映照出他自己和他後戰士們沾滿塵土和硝煙的臉龐，以及這片廢墟。

“清理戰場，收集可能有用的資料和信息。”

“是！”

戰士們開始沉默地執行命令，收集散落的武，檢查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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