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上報？七犯了難。

顧清影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十歲，着眉心，“我前半生作惡多端，才攤上這麼個祖宗當頂頭上司……”

季淑葦相對冷靜，但眉頭也鎖得死：“現在長發瘋，你的行政級別最高，你來做決定。”

顧清影遲疑：“如果按程序上報……”

“後果難料。”季淑葦實話實說，“現行法律本無法界定凌旭辰此刻的神狀態，但他這個長是別想幹了。”

顧清影恨不得找煙來冷靜一下，“不能正式上報！這件事我會私下向沈局做單一彙報。”

季淑葦點頭：“那我們要想辦法，讓這十二個人徹底閉，放棄追查。”

顧清影的頭又開始作痛。

七員能拿到明面上。備足夠社會地位的份只有兩個：程硯秋，挂名在軍方某尖端醫學研究機構，有極高的學權威；季淑葦，司法部直屬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兼某知名政法大學客座教授。

其他員，包括凌旭辰，明面上的份都是普通工程師或職員，毫無震懾力。

而這十二個目標里，其他人還好說，唯獨張志華——他爹是這座一線城市的市委書記，真正的封疆大吏，能量可不小覷。

顧清影果斷向沈墨芝求助，將事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做了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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