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出發前十分鐘，陳守的聲音再次通過車頂的喇叭傳遍整個營地：

“全注意，最後檢查車輛和資，十分鐘後按編隊順序出發。

重複，十分鐘後出發。”

蘇夜的改裝車裡，氣氛有些凝滯。

李曉薇已經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握方向盤，手指因為用力顯得有些發白，目不斷掃視着儀錶盤，儘管剛才已經確認過好幾次。

李曉悅則蜷在加長車廂中鋪好的簡易床上，背靠着壘放的米袋，雙手抱着膝蓋，眼神不時飄向副駕駛蘇夜的背影，又迅速垂下。

蘇夜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但車每一細微的聲響和呼吸的節奏都落在他強化後的知里。

沉默在狹小的空間里蔓延，只有車外傳來的嘈雜和引擎怠速的震。

李曉薇了有些乾的，想開口說點什麼調節氣氛，或者至表個態，但嚨像被堵住了。

腦子裡飛快轉着各種念頭：誇車改造得好？問接下來路線？表達忠心？……

每一種都覺得不妥，怕顯得刻意，怕說錯話。

妹妹在後，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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