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落下，張信和劉仕諤渾一僵，像被人拿子從後腦勺敲了一悶，臉刷地就白了，當場社死。

尤其是劉仕諤，方才還在點頭附和，此刻眼睛都睜大了，活像白日見鬼。

背後說人壞話，還正主抓了個正着。

這臉，算是丟到姥姥家去了！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兩人張了張口，似乎想解釋。

可話到了邊，卻一句也說不完整，臉一陣紅，一陣白，跟開了染坊似的。

半晌之後，只得匆匆拱手，對林川行了一禮。

那禮行得也，聲音更。

“林、林中丞……”

“我等……”

“方才……”

支支吾吾，半天沒湊出句整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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