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牛時在田邊發現幾棵果樹，當時還高興地想：師父家竟然種果樹？樹上掛滿了圓圓的綠果子。

我走過去摘一顆放裡咬，這一咬下去整張都是苦的，趕快吐出來扔老遠。

晚上回去時剛好見師娘便問：“師娘，你們在田邊種的那幾棵是什麼果樹，我摘一個吃苦得要命！”

師娘聽我一說被逗得哈哈笑出聲來：“那苦練果，本就不能吃，拿來洗服做鞋子的。”

我實在不解：”師娘，那果子還能做鞋子？”

“自然能，到時候你就知道啦！”

後來滿樹果子都黃了，師父師娘帶我們去那幾棵樹下把果子用棒敲打下來，撿了背回院子里讓太曬，晒乾就用大竹筐裝着。

我們要洗服就去竹筐里抓一些放鍋里用水煮，煮着覺得有些粘稠就舀來洗服，還別說，真能把服洗乾淨，就是一直覺服有苦味。

師娘也會拿些來煮，煮得粘稠，就把我們穿壞的破服子拿去一層層粘起來，再給我們變換鞋子。

有時候菜地里的菜被蟲吃得厲害，師父就讓我們拿幾把苦練果來煮，煮好後加點水灑在菜葉子上，想不到效果特別好，這一灑上，蟲子都死完了。

這果子還能有這麼多用，師父家真是見多識廣。

師父覺得我們練得差不多就會組織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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