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確娓娓道來：“何老闆這人八面玲瓏，能言善道，即使我問他喚靈陣時他真因震驚而失態，他也會有更好的方式去掩飾，可他卻選了一種蓋彌彰的方法，而當我暗示是在替你辦事，他又將陣書賣我，這太不自然了。李農一案，一直由蕭方辦，你卻要中途我手，而以我的在東嶽的份，能跟的線只有他屋的陣法，兩相印證，我完全可以懷疑這背後的一切都是你在推。”

“嗯，”雲淵真君微微頷首，“你倒是敢猜。可你想過沒有，本座可從來沒跟你暗示過何老闆可能知曉陣法，若是你不去找何老闆，本座豈不是空布局？”

“這個很好解釋。在你的計劃里，原本是有給我提示這一環的，只是我先一步找上了何老闆，這一環也因此作罷。”

“這算是個解釋，”雲淵真君似是而非道，“可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想，並無實據。”

“還有一件事，從我將陣書給你到蕭方再探李農屋，這當中可足足隔了三天多，你說這會是誰在從中作梗？”言確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

雲淵真君試着給出解釋：“也許他早就拿到了陣書，只是有事耽擱了。”

言確搖頭一笑：“這就更不可能了。蕭方早就拿到了尋蹤瓶，可他明面上卻沒有任何作，結合那棵龍骨樹上的暗號，我完全可以推斷他已經破解了暗號，知道了約定見面的時間地點，所以他採取了守株待兔的策略。但守株待兔這一做法太過被，算得上是無法之法。若在此時有人給他提供這麼重要的信息，他又怎麼可能沒有作。”

“那你說說，本座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你想看看蕭方的能力還有你在東嶽的威，我想後者所佔的比重更大些。”

雲淵真君深深看了他一眼：“這一局本座更想看的是你的能力。”

言確有竹道：“李農命案在前，你我面談在後，這一局一開始就不是為我而設，我只是一個中途闖的意外。那個暗號是你留的，而楊壑不過是一條咬了你設的餌的蠢魚罷了。”

“你又憑什麼斷定那暗號不是楊壑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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