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嘆了口氣，又掏出錢袋，倒出了幾個銅板，“好孩子，聽婆婆的，這幾個錢你拿着回家去，先吃個飽飯，再去學個活計，搶是條不歸路，今後別再干這行當了。”在阿婆看來，這世上本無壞人，只是生活着他們去做壞人。

年哽咽道謝，旁邊幾個善心人見阿婆如此慷慨，也或多或施捨了些。

“臭小子，還不快走。今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東西……”打人者揪着年的耳朵，罵罵咧咧離開了人。然而待兩人來到一僻靜之所，立刻變了副臉。

“這群人真是笨啊。”先前那打人者洋洋得意，從懷裡掏出幾個錢袋子，“我了三個，言確你呢？”

那喚做言確的年得意的出五個錢袋，“李石，你這功夫不見長啊，我這有五個！”

李石將袋中金錢倒出，隨手將錢袋往地上一扔，“今天運氣不錯，趁着這運氣還在趕去喜來賭坊賭兩把。我覺得今天我們能發！”

“等等。”

李石走之際，言確突然從一個錢袋裡出兩張紙來。本以為是銀票，結果拿近一瞧，卻是一張當票和一張藥方。言確對藥材懂的不多，看不懂那張藥方是治什麼的，但當票上的字還是看得清楚的。

看着那兩樣東西，一悲愴之油然而生，言確自言自語道:“這個錢袋是剛才那個阿婆的，剛典當了棉被，眼下已是深秋，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典當棉被的，自己都那般困苦了，可還給了我這個素不相識的人五文錢……”這一刻，他下定決心，“不行，我要把錢袋還給！”

李石震驚道:“你腦子剛才被打壞了？你現在回去不是自投羅網嗎？”

言確把剩下幾個錢袋塞給李石:“我就還給阿婆一個人，被捉到不過就挨一頓打，反正錢又不在我上，他們總不能直接打死我吧。”說完他就往回跑。

“喂，這世道有良心的人是發不了財的，你還是收起你那沒用的良心吧！”李石又嘗試喊了幾聲，見他漸跑漸遠，心知勸說無用，也就懶得再說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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