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涼以為唐十九的話已經說完了，剛剛想把話頭接過來問點其他的事，卻沒想到唐十九接着就又拋出來一個問題，猝不及防之下，一時間倒是讓陸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唐十九的聲音在長長通道之中撞上牆壁又反回來，聲音更顯空靈。

“你覺得，這樣的做法，到底有沒有錯？”

陸涼心說我怎麼知道，一下子便沉默下來，本來想問的問題也瞬間被拋之腦後。

在一問一答的時間裡，兩人腳步都沒有停過，畢竟這條路長的。

唐十九的話音落下，人也自顧自地走在前面，只是有意識地將手裡提着的燈籠往側讓了一些，保證到能給後的陸涼照亮前路。

氣氛變得有些沉寂，但並不是完全沒有聲音。聽着耳邊不斷響起的腳步踏於石階之上的聲音，陸涼也開始認真地思考起來這個問題。

陸涼看着眼前不斷晃的與影，一步步拾階而上。

每個人做任何事和看待任何事的方法與立場都是不同的。

世界上不存在兩片完全相同的樹葉，也不存在兩個完全相同的人。

就像莊子與惠子在濠梁之上辯論到底誰知道魚到底快不快樂一樣，各自站在各自的立場之上有着不同的說法，什麼道理好像都說得通。

人類作為高等，經常自詡為萬之靈長，以為自己能夠主宰天地，然而經常被自然狠狠地幾個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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