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周圍的環境。

冰帶兩側開始出現一些稀疏的、被冰封的植廓。那是某種低矮的、枝葉呈羽狀的灌木，保持着被瞬間冰封的姿態，晶瑩剔，在微下宛如水晶雕琢的藝品。偶爾還能看到被凍在冰里的、形態奇異的靈化石，栩栩如生。

這一切，都讓這條冰帶顯得更加神秘，與外面那片死寂的、只有戰爭骸的冰原格格不。

“這裡覺像是被特意保存下來的。”白月輕聲道，彷彿怕驚擾了這片靜謐的冰封世界。

莫雨點頭，警惕卻未放鬆。越是看似平靜麗的地方，越有可能暗藏兇險。

又前行了一段，冰帶的寬度似乎有所增加，前方的地勢也微微向下傾斜。然後，他們看到了一個明顯的“路口”。

冰帶在這裡分了三條岔路，分別通向三個略微不同的方向。每條岔路的口上方，都懸浮着一面薄薄的、近乎明的冰鏡，鏡面，映照出他們兩人的影，卻又似乎有些扭曲。

“這是？”白月走近中間那條岔路口的冰鏡，鏡中的影像有些模糊，眼神看起來格外迷茫，下意識地手想去鏡面。

“別！”莫雨喝道。

但已經晚了，白月的指尖輕輕到了鏡面。

沒有冰冷的，反而像是點在了水面上，鏡面漾開一圈圈漣漪。與此同時，另外兩面冰鏡也同時亮起微，三面鏡子中同時浮現出清晰的古老字跡，風格與之前白宓神像、冰橋三問的文字一脈相承，但更加簡潔，直指人心：

左鏡：「問：汝為何而來？為私，為責任，抑或為力量？」

」？刃之中手信或抑，己信，命天信？何為信汝：道問「：鏡中

」？己之實真懼或抑，知未懼，去失懼？何為懼汝：心問「：鏡右

。路岔條三應對，題問個三，子鏡面三

：字文引指的小更行幾出現浮又，方下跡字的上面鏡

」。擇一問一，鏡冰徑三「

」。答汝面直，而徑擇「

」。途即證心，路即案答「

」。墮者偽，通者真「

。問詢着帶中眼，雨莫向看頭回。晰清舊依卻跡字，息平漪漣面鏡，指手回收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