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或者了錯誤的‘冰晶’呢？”莫雨問。

冰鋒沉默了一下：“輕則神魂創，需要我族祭司長時間治療才能恢復；重則意識永遠迷失在由自恐懼和慾構建的冰封幻境里，在外界會逐漸被冰霜覆蓋，最終化作一尊沒有生命的冰雕，為‘冰魄幻境’的一部分養分。”

他看向兩人，“這不是恐嚇。部族歷史上，並非沒有失敗的先例，包括一些修為不低的族人。”

氣氛有些凝重。

“多謝相告，”白月真誠地道謝。這些信息至關重要。

冰鋒擺擺手：“不必。我告訴你們這些，一是因為族長雖然同意試煉，但大祭司和部分長老對你們仍有疑慮。我不希你們因為不了解況而失敗，那可能會讓部族與外界的關係變得更張。二是因為，”他猶豫了一下，“我曾在巡狩時，遠遠見過那些‘窺探者’留下的痕迹。他們上的氣息很邪惡，帶着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與你們不同。我不認為你們是同類。但如果你們連冰心試煉都無法通過，就更別提應對無妄海可能存在的、真正的危險了。”

說完，他站起：“湯和食趁熱用吧，能幫助你們抵寒氣，穩固心神。這三日，盡量不要遠離這間屋子，靜心調息。若有其他需要，可以告訴門外守衛，只要不違反規定，他們會盡量滿足。三日後清晨，我會來帶你們去試煉冰窟。”

冰鋒離開後，冰屋恢復了寂靜。

白月端起石碗，暖湯口溫熱，帶着一辛辣又回甘的複雜味道，流腹中後，確實覺四肢百骸的寒意被驅散了一些，連帶着繃的神經也略有舒緩。那餅也烤得外焦里，質實卻不柴，蘊含著淡淡的靈氣。

“先吃東西，然後抓時間適應和調整，”莫雨也拿起食。在這陌生的環境，保持力和最佳狀態是第一要務。

接下來的三日，兩人幾乎足不出戶。白月努力調息，試圖更練地掌控那微弱的銀封印之力，同時不斷在腦海中堅定自己的目標，前往無妄海，尋找母親白宓和風奕天神留下的線索，弄清世和“鑰匙”的真相，應對潛在的危機。

反覆回憶母親最後的囑託，回想自己一路走來的決心，試圖將那些可能搖的雜念到心底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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