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片灘涂，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恢復。”莫雨掙扎着想要站起，卻牽傷勢，悶哼一聲，角又溢出一縷暗紅的跡。

“你別！”白月連忙制止他，自己也覺一陣頭暈目眩，但咬了咬牙，扶着旁邊冰冷的岩石，踉蹌着站起來。環顧四周，除了陡峭的岩壁和死寂的湖面，就只有他們所在的這片不大的碎石灘涂。岩壁上似乎有一些凹陷和裂，但距離他們最近的也有十幾丈遠。

“那裡有個小凹。”白月指向岩壁下方，靠近水邊的一個不太起眼的影，“雖然離水近，但總比完全暴在這裡好。我們慢慢挪過去。”

莫雨看了看那個位置，又看了看白月蒼白卻堅定的臉，點了點頭。他知道以兩人現在的狀態，空或快速移都是痴心妄想，只能慢慢挪。

白月先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碎石上，小心翼翼。先探那個凹查看，不大，約莫能容納兩三人，壁，但還算乾淨，沒有其他生活的痕迹。最重要的是，這裡背靠岩壁，可以遮擋來自大部分方向的視線，而且離那詭異的湖水還有一小段距離。

返回去，費力地攙扶起莫雨。莫雨沒有拒絕的攙扶，只是將大半重量靠在自己還能用力的上，盡量減輕白月的負擔。兩人互相支撐着，一步一步，極其緩慢地向那個凹挪去。

短短十幾丈的距離，卻彷彿走了幾個時辰。每走一步，傷口的疼痛和力量的空虛都折磨着他們。

終於挪進凹，兩人幾乎同時力，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坐下來，大口着氣。

“必須儘快恢復一點力量。”莫雨閉着眼睛，聲音虛弱但依舊冷靜，“這裡的環境在緩慢侵蝕我們的生機和神力。時間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白月點頭，艱難取出兩枚回元丹，與莫雨各自服下。丹藥效果卻因環境制而大打折扣。

兩人強忍劇痛，運轉功法，試圖從這死寂天地間汲取微薄能量。

時間無聲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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