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崇文坊外的巷子里，只剩下幾盞昏黃的燈籠在風中搖晃。

李長卿停下腳步，右手在袖子里，扣住了那枚袖箭的機括。

巷子兩邊的屋頂上，約傳來了袂破空的聲音。

聲音很輕，像是夜貓踩過瓦片，但對於聽覺敏銳的李長卿來說，這聲音有些刻意低的急促。

有人在跟蹤？還是埋伏？

李長卿背靠着牆壁，屏住呼吸，眼神死死地盯着左前方的一屋檐。

那裡是一視線死角，也是最佳的伏擊位置。

“沙沙。”

聲音近了。

李長卿的手指微微用力，只要那個黑影一頭，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出袖箭。

就在這時。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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