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伊森站在鎮子北邊的山坡上，面前是一片老墓地。

墓碑歪歪斜斜，有些倒了，被草蓋住了。

找了十幾分鐘，才找到瑪麗·肖的墓碑。很小，灰白的石頭，上面刻着名字和日期，沒有墓志銘，沒有禱告詞。

草長得很高，把墓碑下半截遮住了。他蹲下來，撥開那些草，用手了一下碑面。

石頭很涼，很糙，邊角磨圓了。

展開聖靈知。裡面是空的。棺材在，但棺材里沒有。沒有骨頭，沒有灰，什麼都沒有。那氣息也不在。又不在。

站起來，看着那片墓地。

風吹過，把草彎了。他走到墓地另一頭，那裡還有幾塊新一些的墓碑，是後來死的人。

他蹲下來，了一下碑面。也是空的。

那些也不在。他們的被搬走了，或者自己走了。

走下山坡，回到鎮上。天己經暗了，路燈還沒亮，街道灰濛濛的。

沿着主街走，走到劇院門口，推開門。裡面很暗，手電的照出一排排空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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