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雨里開了很久。

賽琳娜把車停在一條巷子口，熄了燈。

又是一棟公寓樓，比邁克爾家那棟小的多一路上樓開門，一個人都沒有。

屋子不大隻有幾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掛着燈管，慘白的照着地上的水漬。

角落裡有一張手台，不鏽鋼的，上面有綁帶，還有乾涸的跡。

旁邊的架子上擺着各種工，鉗子，剪刀，鋸子，還有一些不上名字的東西。

空氣里有一消毒水和鐵鏽混在一起的氣味。

賽琳娜走到手台旁邊，檢查了一下綁帶，又看了看架子上的工。

伊森站在門口，沒往裡走。邁克爾站在他旁邊，臉很白，不知道是淋雨淋的還是看見那些工嚇的。

“這是什麼地方？”邁克爾的聲音在發抖。

賽琳娜沒抬頭。“審訊室。審狼人的。”

邁克爾咽了一下口水，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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