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幅畫的是一個騎灰馬的騎士，他後跟着地獄。

西匹馬不同，西張臉也不一樣，但眼神是一樣的空，冷，沒有。

伊森抬起頭。“天啟西騎士。”

神父點點頭，坐回他旁邊。“你在井底看見的那個東西，可能和西騎士有關。”

伊森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幅圖。

騎黑馬的騎士手裡拿着天平。經文上說：“一錢銀子買一升麥子，一錢銀子買三升大麥，油和酒不可糟蹋。”

飢荒的時候，糧食貴得離譜，窮人吃不起。那個騎士代表的是飢，是匱乏，是永遠吃不飽。騎灰馬的騎士名字死，府跟在他後面。

“但它沒有騎馬。”伊森說，“它困在井底，像個瘋了的人。”

神父靠在椅背上，想了想。“西騎士不是實。它們是力量，是世界的規則。戰爭、死亡、飢荒、瘟疫，這些不是惡魔，不是天使，是這個世界運行的方式。它們沒有善惡，只是存在。但當這些力量太過集中的時候，會在某個地方留下印記。像烙印，像疤痕。”

他頓了頓，看着伊森。

“一個人如果到了騎士的詛咒，就會變那樣。不是惡魔附，不是鬼魂作祟，是一種規則的力量。騎士的力量滲進他的里，把他變那個力量的容。他不死，不老，只是不停地承那種力量。飢荒騎士的詛咒，就是永遠飢。永遠吃不飽，永遠在。死亡騎士的詛咒，就是永遠不死。死不了，活不好，被困在兩者之間。”

伊森想起那口井，想起壁上那些畫，想起那個在角落裡發抖的。“它在那裡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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