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的家從來沒有這麼安靜過。

安吉拉躺在沙發上，蓋着一條毯子，睡著了。

的呼吸很穩，口一起一伏。

康斯坦丁坐在茶几旁邊，手裡握着威士忌的瓶子，己經喝了大半。

煙灰缸里滿了煙頭，有些燒到了濾，還在冒煙。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眼神渙散。

伊森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閉着眼睛。

他其實沒睡。他能聽見康斯坦丁倒酒的聲音，點煙的聲音，吐氣的聲音。那些聲音間隔越來越短，酒倒得越來越頻繁。

康斯坦丁把杯子里最後一口酒灌下去，放下杯子，酒瓶空了。他盯着那個空瓶子看了幾秒，然後開口。

“伊森。”

伊森睜開眼。

康斯坦丁沒看他，還在看那個空瓶子。“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份。加百列你主，米迦勒還給你下跪行禮。我不管那些。”

他轉過頭，看着伊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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