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的車停在一棟老舊的公寓樓下。夜濃重，樓道里的燈壞了兩盞，剩下的也接不良，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三人上樓，誰也沒說話。進了屋，安吉拉把鑰匙扔在桌上，手還在抖。

“你要找什麼？”問。

“真相。”康斯坦丁走到客廳中央，踢開地上的雜，“還有你的貓。”

安吉拉一愣，看向角落。一隻黑貓正警惕地盯着他們，弓着背。

“它‘鴨鴨’。”安吉拉說。

康斯坦丁沒笑，他搬過一把椅子，又轉頭對伊森說：“去廚房，接一盆冷水。要滿，別溢出來。”

伊森沒多問。他的聖靈知在這裡有些阻，房子里殘留着冷的悲傷，像的棉絮堵在口。他接好水端出來時，康斯坦丁己經坐在了椅子上。

康斯坦丁沒鞋。他穿着那雙沾滿泥點的舊皮鞋，首接進了水盆里。水漫過鞋面，浸了皮革。

“這太荒謬了。”安吉拉抱着手臂，“如果你要作法，不需要蠟燭或五角星嗎？”

“怎麼？你有嗎？”康斯坦丁頭也沒抬，“把貓給我。”

安吉拉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抱起了鴨鴨。貓在懷裡掙扎，但在康斯坦丁接過它的瞬間，突然安靜了。康斯坦丁雙手環抱着貓，額頭幾乎上貓的額頭，眼睛死死盯着貓綠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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