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斯坦丁終於回過神來，他張了張，想說什麼，但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那天使看了康斯坦丁一眼，出一個抱歉的表。

“康斯坦丁，你想要的我不能給你。”

康斯坦丁的眉頭皺起來。

加百列繼續說：“你這麼早就要死，還不能升天堂，是因為你十五歲起每天至三十煙。你要下地獄，是因為你過的生活就是慢自殺。是你自己搞砸了一切。”

康斯坦丁的臉變了。

他往前一步，聲音着怒氣。

“那你們為什麼讓我能看見那些東西？我這些年為你們做過的那些事又算什麼？”

加百列抬起手。

康斯坦丁的合上了。

不是他自己合的，是被一無形的力量封住的。他嘗試張開，能張開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瞪着加百列。

加百列看着他，語氣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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